严铁歆这才发现湖心有块白石,她就在白石上盘膝坐下。
她这是什么意思?
上面已闹得天翻地覆,她为什么还坐在这里?
严铁歆正觉得奇怪,“黄衫客”已向殷娇摆了摆手。
殷娇也向石头这边打了个手势。
刹那间,但见一股强烈的激流,自湖心那块白石下冲起,形成了一条水柱,将黄衫客直托了上去。
平静的湖面上,忽然有一条水柱冲天而起,升起三丈后,才四下溅出。
就在这水柱的顶端,竟盘膝端坐着个白衣人。
星光灿烂,水柱也闪闪的发着光。
远远看来,就仿佛白衣观音自湖底飞升,端坐在一座七宝琉璃莲台上,法相庄严,令人不敢仰视。
远处的乐声已变得柔和而庄严。
所有的白衣女子都退了下去,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如镜的银湖,湖上的莲座,座上的法相。
丰自清、万梓樑、鄢椽伐,俱都仰面而望。
他们虽然经多见广,此刻也不禁为之神魂飞越。
这时殷娇也自湖心如飞仙般掠到湖岸,目如闪电,面罩秋霜,闪电般的目光一扫,冷冷道:“宫主法身已现,你们还不跪倒参拜?”
鄢椽伐忽然笑了。
他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敢笑,胆子实在不小,连殷娇目中都不禁露出了一丝惊奇之色。
只听鄢椽伐大笑道:“法身?参拜?你难道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么?”
殷娇皱了皱眉,道:“这狂徒是谁?”
七妹抢先拜倒,道:“此人自称鄢椽伐,和他同来的还有‘老爷子’丰自清、紫琼帮长老万梓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