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点也正是我想不通的,脆浓她们平时都乖得很……”
雷隐隐忽然冷笑道:“你虽然总是跑出去的,但她们总是在家等你,所以你也就认为她们是应该在家等你的,是么?”
严铁歆叹了口气,道:“她们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地方可去。”
雷隐隐道:“你怎知道她们没地方好去?她们就算是你的看家狗,有时也会出去兜兜风的!”
她撇了撇嘴,冷笑道:“我若是脆浓,知道你对我这么放心,我就会想法子要让你也着一次急,我等了你几十次,几百次,也该让你等我一次。”
严铁歆“啪”的一拍巴掌,大声道:“这就对了,女人的心事,到底只有女人明白,你若让一个女人知道你对她已十分放心,她就偏偏要想个法子来折磨折磨你!”
顿了顿,他才笑着接下去道:“她就算已真心对你死心塌地,可也不愿意让你这么样想的。”
雷隐隐冷冷道:“这只因为女人知道男人都是贱骨头,一个男人若知道有个女孩子已对他死心塌地,他就会觉得这女孩子没意思了,立刻就会去找别人的。”
顿了顿,她又大笑道:“这话说得虽然未免刻薄,倒也不是完全没道理。”
严铁歆笑道:“如此说来,她们这次跟大公主出关,难道只是要我着急着急么?”
雷隐隐笑道:“她们就算本来没有这个意思,但被大公主在旁边一扇火,也就被说动了。”
严铁歆道:“但大公主为何将她们说动呢?”
雷隐隐又撇起了嘴,冷笑道:“这道理你还不明白?”
严铁歆道:“不明白。”
雷隐隐扭过头不看他,冷冷道:“嘴里说不明白的人,心里一定是很明白的。”
严铁歆笑道:“但我却真的不明白。”
雷隐隐道:“她们虽不知道大公主是女的,但大公主却知道你是男的,对么?”
严铁歆笑道:“这一点倒用不着怀疑,除了母猩猩外,还没有女的会像你身上那么多毛的。”
雷隐隐忍不住“噗哧”一笑,但立刻又板起脸,冷笑道:“像你这么英俊,这么潇洒的男人,世上又有几个?”
顿了顿,“他”才黯然道:“那位大公主的一颗芳心,说不定早已像剥鸡蛋似的剥出来给了你,而咱们这位既多情,又风流的花花公子,却偏偏变得笨了起来,竟一点也不知道。”极品帮闲
又顿了顿,“他“又接着道:“这对一个少女说来,非但是轻视,简直可以说是种侮辱,于是那位大公主姑娘一怒之下,就要给我们这位花花公子一点苦头吃了,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