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胡子笑道:“正是出则同车,卧则同榻。”
严铁歆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看来这位大公主爷的本事倒真不小。”
他只觉嘴里有些发苦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忽听雷隐隐道:“你们这大公主,究竟是男的?还是女的?”
红胡子像是怔了怔,失笑道:“自然是女的,严公子难道还不知道?”
严铁歆只有拼命摸额角。
只有雷隐隐,脸色却难看得很,瞪着严铁歆道:“看来关心你的人倒真不少。”
帐篷外寒风如刀,帐篷里却温暖如春,再加上烤肉和羊奶酒的香气,雷隐隐简直将所有烦恼全都忘了。
但严铁歆却没有这么开心,他只觉得问题简直越来越多了。
“雷隐隐莫非并不是哪位所谓的大公主?”
“那么,大公主又是谁?”
“脆浓和范紫霞真的回到挂帆船上去了么?”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现在弄明白了么?”都市之玩世高手
“还不大明白。”
“你最好将这件事从头到尾,仔仔细细地再说一遍,好让大家替你解决。”
“这件事开始时,是我要雷隐隐去通知脆浓,叫她快些回去,只因那时我随时都可能有杀身之祸,实无余力再照顾她。”
“看来这位雷隐隐非但将我的话带到了,而且亲自护送脆浓回去!”
“两个人一路上谈谈说说,就交成了朋友。”
“看情形只怕正是如此。”
“但这位大公主又怎能将脆浓她们说动,要她们一齐跟着她出关来呢?”
“她又是为了什么才这样做?难道只是为了要我着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