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莫非遭了别人毒手?
严铁歆再冲入船舱。
他确信,以她们两个人的武功和机智,已足可应付任何变故。
但他还是在船舱里,装置了九九八十一处巧妙的机关。
这些机关可以在一眨眼间,令人丧失抵抗能力──有的可令人晕迷,有的可锁人四肢,有的可将人送到海里去。
但是现在,这些机关都没有动过,。
船舱内外也丝毫没有零乱的情况。
碧纱橱里,有三只烧好的鸡,四只炖好的鸭,五只蒸熟了的鹅,六条行将下锅的鱼。
他珍爱的冰镇烧刀子,也仍吊在海水里。
他喜欢的那只酒杯,也早已擦得发亮。
范紫霞床头,有一本“写意三十六记”,书页折在“旧回首”那一段上。
杜脆浓床头,有双她还没有做好的袜子。
她们显然是安安静静地离开这条船的,除非是有个人能在一刹那间,将她们两个人一齐制住。
但这样的人,到现在为止,还没有生出来哩!
严铁歆更为不懂了。
他越猜不出这是怎么回事,就越是焦急。
他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在船上不停地跑进跑出,转来转去,转了七八十个圈子后,他才忽然发现──
他喜欢的那张大椅子上,有堆发光的碧草。碧草间,有粒发亮的玛瑙。
这本是最容易发现的地方,但一个人在焦急之中,却往往会将最明显的地方遗漏了。
严铁歆抓起一捧碧草,草似自他指缝里滑链一般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