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严铁歆才接着道:“现在,他既已死了,你们何苦再问他姓名?”
又顿了顿,他才接下去道:“人一死,就没有名字了。”
那紫琼帮长老忽然道:“但他的尸身在哪里?他就算死了,本帮弟子也要想办法将他的尸身……”
严铁歆暴怒起来,喝道:“你要将他的尸身怎样?你竟想去对付一个死人,这想法岂非比那凶手还要卑鄙龌龊得多?”
他无论遇着什么事,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。
那紫琼帮长老从未见过他的怒容,竟不禁骇呆了。
严铁歆大声道:“我告诉你们,他已经死了,他的死,已洗清了他生前的罪,你们若不信,你们若还不满意,只管自己去想法子吧!”
顿了顿,他才甩手道:“但你们若再敢来打扰我,就休怪我不客气!”
话还未说完,人已走远,只留下杨剑和那个紫琼帮帮长老还怔在那里。
严铁歆自己也不知道怎会突然变得如此暴躁,也许是因为他对赫连庆秋和梁定庵的死,觉得太伤心,太难受。厉少霸爱:囚宠...
也许是因为他太疲倦了。
无论如何,经过这么一件事后,他只想回到他那舒服的挂帆船上去,扬起帆,远远离开这些可厌的人群。
他只想在那美丽的海洋怀抱里,那温柔的海风中,那金黄色的阳光下,完全放松自己,安安详详地休息一段日子,喝几杯冰冷的烧刀子,吃几样范紫霞做的好菜,躺在杜脆浓身旁,听她们分别说一些结局美满的故事。
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。
但他忽然发现,老天竟像是永远都不许他休息似的。
他还未回到船上,一件他平生所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惊人变故,已在等着他了。
严铁歆做梦也未想到,这种事竟会真的发生在他身上!
一堆碧草上,有一粒湛蓝的玛瑙。
这本是单纯、珍贵而美丽的东西。
但又有谁能想到,竟因此而引起一连串复杂而诡秘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