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才转而道:“就像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问出你的名字来一样!”
大公主浅笑着道:“我叫雷隐隐!”
严铁歆喃喃着道:“果真不出我所料,没有王子,也没有黑衣少年,只有俏佳人,只有大公主!”
顿了顿,他才轻轻的道:“雷隐隐,人如其名,好名字!”
雷隐隐冷笑道:“我早就知道赫连庆秋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严铁歆微笑道:“他虽未告诉我,但却要带我去了。”
雷隐隐眼睛又亮了,道:“好,你们在前面走,我在后面跟着。”
严铁歆叹道:“你若想在后面跟着赫连庆秋,而不被他发现,轻功只怕还不够。”
雷隐隐冷笑道:“纵然被他发觉,他又能将我怎样?”
严铁歆道:“也没有怎样,只不过你我再也休想寻着铁夫人罢了。”
雷隐隐默然半晌,道:“你要去多久?”
严铁歆道:“两天。”
雷隐隐道:“好,两天后,我还是在这里等你。”
严铁歆沉吟半晌,道:“两天后,黄昏时,有个身穿鹅黄衣衫的少女,会到小西湖来,那时我若尚未赶回,就请你告诉她,要她等等我。”
雷隐隐突又冷笑道:“佳人有约黄昏后,销愁戟严铁歆倒果然风流得很,只可惜我又不认得你那位佳人,又怎么代你转告?”
严铁歆笑道:“她姓杜,杜脆浓!”
顿了顿,他才接着道:“你一见着她,就会知道的,小西湖纵然人杰地灵,但像她那样的女孩子也不会太多的。”
雷隐隐漆黑的眼睛,深沉地瞪着严铁歆,道:“她很美么?”
严铁歆道:“单这‘美’之一字,又怎能形容她?”
雷隐隐眼睛瞪得更大,道:“她是你的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