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顿了顿,他才接下去道:“别离住持,想必知道她的下落。”
严铁歆道:“还有呢?”
萧戊鼎不再说话。
严铁歆收起画像,转身而出,突又回首道:“目虽已盲,心却未盲,以心为眼,其人自强!”
顿了顿,他才接着道:“难道眼盲的人,就不能挥舞丹青作画了么?”
又顿了顿,他才接下去道:“萧戊鼎兄,我的话,请你仔细想想,也多多珍重。”
萧戊鼎呆了呆,眉目皆动,大声道:“多承指教,未敢请问兄台尊姓大名?”
这时,严铁歆已去得远了。
窗外阴影中却有一人冷冷道:“他姓严,叫严铁歆。”
严铁歆奔下山,只见一辆乌篷大车停在山坡前。
这种乌蓬车,正是淮阴城最常见的代步工具。
白日间究竟不能施展轻功,严铁歆走过去问道:“这辆车可是在等人么?”
那车夫圆圆的脸,满脸和气,笑道:“就等着你走来咧!”
严铁歆道:“你可知道城外有个青衣道观?”
那车夫笑道:“你老人家找着我,可找对人了!”
顿了顿,他才接着道:“我前几天还送俺老婆去那里上香来着,你老就上车吧,保险错不了的。”
车马启行,严铁歆在车上前思后想,将这件事又反复想了一遍。
这件事虽已略有头绪,但关键还是要看是否能找着屈婉茹。
他此刻只不过知道西门龙居、章佑赫、钟不眠、雷大平、灵鸢子等几人都是为屈婉茹出门的。
但是,屈婉茹究竟是为什么找他们?
是否真的要求他们相助?
像她那样的女人,又会有什么困难要人相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