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铁歆远远跟在后面,满意地欣赏着。
动人少女的走路姿态,总是令他觉得赏心悦目,愉快得很。
殷娇却完全没有留意他──她纵然瞧见了他,也不会认得,只因严铁歆已不再是“蒙驰行”了。
她不住向两旁店铺里的人询问,似乎在打听什么人。
她走的路越来越窄,越来越脏,竟已走到这城里最低下的一角。
严铁歆不觉奇怪,猜不出她究竟要找谁。
像殷娇这样的人,走在这种地方,自然更引人注意,有些登徒无赖,简直已在指指点点,评头论足起来。
但她却旁若无人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别人瞧她一眼,她也用那双大眼睛去瞪人,还不时向人打听问路。
她所问的人似乎已在这里住了很久,有不少。
人都指点着告诉她,所指的方向,是个小小的山坡。
这山坡上也盖着两排屋子,却都是以木板拼凑成的,东倒西歪,显然已是淮阴城的贫民窟。
严铁歆不觉更是奇怪。
“这种地方,怎会有她要找的人?”
这次严铁歆依稀听到她问的是:“萧戊鼎可是住在上面,就是那画画儿的萧才子?”
那妇人直摇头,表示不知道,她身旁一个半大孩子却道:“妈,她说萧秀才,就是萧老头呀!”
那妇人笑道:“哦!你要找萧老头,他就住在后面第七间屋子里,门口挂着竹编门帘的就是,好找得很。”
这小才子又是何许人物?
殷娇为何定要找他?
这淮阴城的贫民窟,莫非也是什么卧虎藏龙之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