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慎省叹道:“连师弟素来睡得早,他一睡下,家里的下人就要偷偷溜出去!”
顿了顿,他才接着道:“尤其连师弟和三师兄都不在的时候,这些人更是无法五天。”
蒙驰行笑道:“仆妇和丫头们,晚上难道也要出去?”
舒慎省道:“这屋子里从来没有女佣人。”
他们从大厅旁边绕了过去,后院里更静,西边的厢房里,竟隐隐有灯光透出。
舒慎省道:“奇怪,连师弟今天难道还没有睡?”
他正要穿过那种满梧桐的院子,突然,一滴水落在他肩上。
他不经意地用手一拂,后窗里透出来的灯光,照着他的手。
鲜血,他手上竟有鲜血。
舒慎省大惊抬头,梧桐树上,似乎有人正在向他招手。
他飞身掠上去,闪电般扣住了那手腕,但那只是一只手。
没有别的,只是血淋淋的一只手!
舒慎省失声惊呼,道:“师弟,连师弟!”
厢房里面无回应。
他震开了门,冲进去,“辣手擎天”连平湖睡在床上,似乎睡得很熟。
他的身上,当然还盖着棉被,只露出颗灰白头的头颅。
但屋子里却是说不出的凌乱,每样东西都不在原来的地方,床旁边的五口樟木箱子,也一股脑儿都翻了几个身。
舒慎省情不自禁地冲过去一把揭开了棉被。
血,棉被里只有个血淋淋的身子,已失去了手足。
舒慎省像是已冷得发抖,颤声道:“八马分尸,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八马分尸……”
他转身冲出去,另一只手,吊在屋檐上,还在滴着血,连平湖惨遭分尸,显然还不出半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