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驰行眼睛不觉亮了,道:“一封信?信在哪里?”
舒慎省拉起了他的手,匆匆道:“跟我走。”
蒙驰行道:“到哪里去?”
舒慎省道:“‘辣手擎天’连平湖,你总该听过这名字吧?”
蒙驰行道:“那封信,莫非就在连平湖连兄的家里么?”
舒慎省道:“不错,我记得三师兄临行之前,曾经将这封信又封入个纸袋里,交给连平湖连师弟保管,若能瞧见这封信,想必就可知道三师兄的去处。”
蒙驰行道:“可是,但连平湖是否肯将那封信取出来看呢?”
舒慎省笑道:“八百万两,无论对谁来说,都已不能算是个小数目。”
他们并没有乘车,穿过两条街,便到了那宅院。
一条不算太短,干净而安静的街道上,只有七八个门户。
连平湖的宅院,便是右边第三栋。
蒙驰行用不着仔细去看,便知这条街住的全是淮阴城里的富家大户。
放眼望去,甚至连街上石板与石板之间的隙缝里,都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但一个像连平湖这种地位的人,却本该在郊外有栋独立的庄院才是。
舒慎省似乎已瞧出蒙驰行的心意,含笑解释着道:“三师兄虽然有些孤僻,但不知为什么,却坚持要住在城里,他虽不大喜欢和人说话,却喜欢听得见人声。”
蒙驰行道:“西门龙居兄……但这里岂非是连……”
舒慎省截口道:“三师兄和连师弟素来住在一起的。”
黑漆漆的大门,竟只是虚掩着的。
舒慎省径自推门走了进去,院里很静,没有人声。
大厅里,烛芯早已该剪了。
宽大的厅堂,昏暗的灯光,使人不觉有一种凄凉、神秘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