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晃刚飞开,任无情手里的长剑已刺向种无忌的脖颈。
刺是刺到了,却是种无忌的左右手“大鹏展翅”,反抓住任无情的一只手腕。
种无忌马上就一声大喝,将任无情这个人都抡了起来,掷了出去,掷向门外。
给他掷出的任无情气得脸都青了,旋即,任无情的面上都现出了阴狠的神色。
只看拔剑的姿势,就知道他们都是用剑的好手,只看面上的神色,就知道他剑下绝不会留情。
张沧澜似乎还没有看他们,他正在两手交替,拍打衣袖,就像方才萧晃身上的征尘已有不少落在他衣袖之上,更像事情在种无忌掷出任无情之后就已了结似的。
事情又怎会这就了结?
任无情长剑出鞘,脚步更开始移动,左右移动。
张沧澜的眼睛只要望出去,最少就可以望到两把剑。
他已放下手,伸一个懒腰,忽然道:“睡眠足够,精力充沛,这个时候最好就活动一下筋骨。”
萧晃从地上爬起来,立时道:“我一定好好的让你活动一下。”
张沧澜的目光应声在萧晃的刀上掠过,道:“但动到刀子我就恕不奉陪,那些东西向来就有碍健康。”
萧晃冷笑一声,道:“只可惜由不得你。”
语声一落,他的人就冲上。
雪亮的刀锋,闪着灼目的光芒。
一刀砍向张沧澜的双肩,旋即一刀砍向张沧澜的双腿——
他并没有下杀手。
因为任无情还要留下张沧澜的一条命,还要问张沧澜的口供。
但这两刀砍中,张沧澜就得变做王八,虽然保得住性命,也只能在地上爬了。
张沧澜虽然不想奉陪,更不想变做王八。
在他的后面就是那副棺材,棺材的后面却是墙壁,他,不能再躲进棺材,身后亦已没有退路。
他只好想办法应付砍来的这把快刀。
一个人要应付这把快刀并不容易,好在那把刀用的都是伤人的刀法,不是要命的刀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