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无忌道:“那是因为你的心够狠,手够辣,剑够毒。”
任无情道:“心狠自然手辣,手辣自然剑毒,剑毒自然无情!”
顿了顿,他才接下去道:“这四样其实只是一样,你只说中了一样,还差一样。”
张沧澜道:“哪一样?”
任无情道:“刑够重。”他又笑道:“在我的重刑之下,我敢担保自己所听到的一定都是事实。”
顿了顿,他又解释道:“事实的意思,通常就是实话!”
张沧澜笑道:“你好像已有对我们用重刑来迫供的意思了?”
任无情只是笑,这笑容已显得很残忍。
种无忌笑接道:“只不知你怎样将我们拿到重刑之下?”
任无情道:“想知道还不容易?”
话未完,他的左手已戟指一指。
那一指仍未指到张沧澜,萧晃却已经扑了过去,一拳就向张沧澜面门打去。
这一拳简直就是公报私仇。
方才给张沧澜吓得最惨的就是他,对于这个小子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好感,对于这个小子的一脸笑容更就瞧的不顺眼。
所以,任无情一下令去拿人,他便立即就想到先打掉这个小子的一脸笑容。
那并不是致命的地方,就算打重一点也不会死人,所以他放心去打。
他打得也已够重了。
这一拳没有一百最少也有九十九斤的气力,打上去已不止可以打掉一面的笑容,整张脸都可以打花的了。
“蓬”一声巨震,一条人影就飞了出去。
张沧澜仍站在原地,一张脸也没有花。
萧晃的脸却花了。
他一拳才出,张沧澜的忘情剑柄已重重的打在他面上,打塌了他的鼻梁,打开了他满面血花,甚至将他打飞丈外。
张沧澜这一击,已不止一百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