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道:“因为我吃醋。”
张沧澜道:“为了袁心怡袁姑娘吃醋?”
这人点点头,道:“她若要养小白脸,本该养我的!”
顿了顿,他才接下去道:“你倒是看看,我哪点不比你强?”
张沧澜又笑了。
“只有一点,”他微笑着走出去,指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道:“你的鼻子太扁了。”
这人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自己鼻子,他的鼻子并不扁。
事实上,他的鼻子比大多数男人都挺得多,只可惜现在很快就会扁了。
因为,张沧澜的拳头已打到了他鼻子上。
牛妈妈跳了起来,狠狠的盯着张沧澜。
张沧澜不理她。
她从身上拿出个乌黑的圆饼吞下去。
牛妈妈忽然跪下来,跪在街心,然后则张开双手,朝向西方黑暗的苍天,口中喃喃地道:“这个人的鼻子,一定会被割下来,眼睛也一定会被挖出来,这个人的心肝,一定会被挖出来喂狗,等到墙上的白石灰一干,他的尸体就一定要发臭。”
这已不是在骂人,已经像是一种邪恶而妖异的诅咒。
一种可以直传至幽冥世界的诅咒。
张沧澜还是不理她,大步走出去,对面忽然有个人走了过来。
这个人一直都静静的站在对面屋檐下的阴影中,就像是个幽灵的影子。
他很瘦,又穿着紧身的黑衣服。
他的脸色阴沉,就像是黑暗的苍穹,眼神却锐利如刀锋。
他的脚步轻快,却走得很慢,眼睛一直在刀锋般盯着张沧澜和种无忌。
他的腰带上插着把刀。
一把新月般的弯刀,漆黑的刀鞘上,画着个半人半兽的妖兽。
张沧澜仿佛见过这种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