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无忌道:“只可惜你们不会装醉。”他微笑着又道:“真正喝醉了的人,眼睛是发直的,眼珠子绝不会转。”
这两个人的手虽已伸进怀里,刀却没有拔出来,已开始一步步往后退。
张沧澜忽然沉下脸,道:“站住。”
这两个人不敢不站住。
种无忌道:“是谁叫你们来的?”
这两人还没有开口,门外已有人冷冷道:“是我。”
街上也有灯,一个人慢慢的走进来,竟是那穿红衣裳的老太婆。
张沧澜皱眉道:“你想杀我?”
老太婆道:“很想。”
张沧澜道:“为什么?”
老太婆道:“袁姑娘自己也要做生意!”
顿了顿,她才轻轻的道:“做生意的姑娘,绝不能养小白脸。”
张沧澜笑了,道:“你是她的什么人?”
老太婆道:“是她的奶妈,她从小就是吃我奶长大的。”
张沧澜冷冷道:“其实,你根本用不着杀我,她……”
突听一个人冷冷道:“要杀你的并不是她,是我。”
外面又有个人走进来,是个年轻人,身上穿着件水绿色的袍子,手里还在摇着柄折扇。
这年轻人非但长得不难看,装束打扮也很考究,却偏偏有点讨人厌。
种无忌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这人道:“我是牛妈妈的干儿子。”
牛妈妈当然就是那穿红衣裳的老太婆。
张沧澜道:“你为什么要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