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经就像是钢丝。
惊蛰堂主倒下去时,还在吃惊的看着他。
──这个人真的不要命么?
惊蛰堂主本来死也不信没有人不要命的,可是现在他相信了。
他的短剑到了种无忌手里,张沧澜的忘情剑几乎已完全刺入了他肚子。
他还没有死,还在喘息着,道:“我有钱,很多很多的钱,比你做梦想的都多,都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地方,你们饶了我,我带你们去找。”
他还想用钱买回自己的一条命。
张沧澜的回答很简单,也很干脆,一剑就砍下了他的头颅。
不要命的人,怎么会要钱呢?
床上的少女忽然跳下来,在惊蛰堂主尸体上狠狠踢了一脚,眼泪也同时流了下来。
她实在恨极了这个人。
现在这个人虽然死了,可是她自己的一生幸福也已被摧残。
张沧澜和种无忌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,只冷冷的说道:“穿上衣服,我们带你走。”
破旧的马车,衰老的车夫。
车马都不是惊蛰堂主的,平川山庄里的东西他连一样都没有动。
他们不是来劫夺的,是来除害的。
来的时候,他们并没有把握。
可是,他们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让这恶人活着。
少女还在车厢中哭泣。
张沧澜和种无忌在外面跟着马车走,慢慢的走。
直到少女哭声稍止,张沧澜才在车外问:“你想到哪里去?”
少女流着泪,不开口。
种无忌问道:“你的家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