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蛰堂主冷笑着道:“就凭你们两个人,就有这么大的本事?”
种无忌道:“我们只有一种本事。”
惊蛰堂主忍不住问道:“哪种本事?”
张沧澜道:“我敢拼命。”
他们真的敢。
这世上真敢拼命的人并不多,真正不怕死的人更少。
所以他们才能杀出条血路。
惊蛰堂主已经开始有点慌了,他看得出这两个人说的不是谎话。
种无忌道:“其实你现在死了并不冤枉,你本来早就该死的。”
惊蛰堂主沉吟着,道:“如果你们是想来捞一票,随便你们要多少,只管开口就是。”
张沧澜不开口,种无忌也不开口。
他们也看得出惊蛰堂主是在有意拖时间,等机会。
一个身经百战,出生入死也不知多少次的人,是绝不会这么容易投降的。
惊蛰堂主的脚在悄悄移动,又问道: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
张沧澜冷冷一笑,道:“我们只不过都是不要命的人罢了。”
他们真的不要命。
只有不要命的人,才敢做这种事情。
惊蛰堂主突然大吼,身子扑过来时,手里已多了柄形状怪异、分量极重的短剑。
这就是他昔年纵横七海时用的武器,剑下也不知有多少人的头颅落地。
很简单,也很自然的一着“平白无奇”!
他一剑向张沧澜的头颅削了下去。
张沧澜没有低头,没有躲避,一柄剑已刺入了惊蛰堂主肚子。
惊蛰堂主的剑锋本来已到了他头发上,可是他非但神色不变,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