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还有六个人,年纪都已不小,气派也都不小,神态却很悠闲,从容而来,就好像是在散步一样。
可是他们紧跟在那四个脚步如风的抬榻人后面,连一步都没有落后。
别人飞快的跑出了五六步,他们悠悠闲闲的一步跨出,脚步落下时,恰巧就和别人第六步落下时在同一刹那间。
这种毫无节奏感,却又有规可循的步伐之间,似乎还暗含着一种叫人无法捉摸的韵律。
他们每个人身上,还带着一口无论谁都看得出非常沉重的箱子。
一种用黄花梨木制成,上面还镶着铜条的箱子。
这些箱子,就算是空的,分量也绝对不轻。
箱子当然不会是空的,在生死决战时,谁也不会抬着六口空箱子来战场,只不过谁也不知道箱子里装着些什么东西而已。
跟在他们后面的六个人,脚步就没有他们这么悠闲从容了。
无论谁抬着口重箱子,脚步都绝不会悠闲从容的。
再后面是十六个人。
然后是三十二个。
走在最后面的,则是六十四个人。
这六十四个人跟随着他们,如果不想落后,已经只能快步奔跑了。
看着这一行人走上小城的老街上,倪大爷忽然问死路:“你看他们来了多少人?”
“我看不出有多少人。”死路老太婆说:“我只看得出他们有七组人。”
“一组多少人?”倪大爷道。
“组别不同,人数也不同!”死路老太婆说:“第一组,的的确确只有两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