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无忌也无奈的道:“事情看来就只能是这样子的了。”
张沧澜说:“经过每年一次的淘汰之后,剩下来的人已经不多了!”
顿了顿,他才接着道:“这些人每一个都冷酷无情,都有毒蛇般的灵动狡黠,狐狸般的好猾,骆驼般的忍耐,而且都非常精于缩骨、易容、狙击、突围、刺杀,潜逃!”
顿了顿,他才接下去道:“尤其是其中一部分叫‘幻’的人。”
”幻?”种无忌间道:”如梦似幻的幻?”
张沧澜道:”是是。”
种无忌不禁问道:”他们为什么要叫做幻?”
“因为他们都是经过特别挑选,在蜃楼班的训练之后,又被送到东流抚桑的‘甲贺家’去接受三至五年忍术训练的人。5”张沧澜说。
顿了顿,他又进一步解释道:“经过这种严格更残酷的忍者训练之后,他们每个人都能将身体像蛇一样扭曲变形,躲藏在一个别人绝不能躲进去的隐密藏身处,等到一个最有利的时机,才风窜而出,狙击突袭,杀人于瞬息之间。”
种无忌道:“哦?”
张沧澜道:“他们有时甚至可以不饮不食、不眠不动,蟋曲在一很窄小的地方三两天!”
顿了顿,他才接着道:“可是只要一动,对方通常就真的死定了!”
又顿了顿,他才接下去说:”他们这种形态,就好像毒蛇中最毒的、只有在传说中才能听说的那种‘幻影’一样。”
种无忌道:“那么,他们为什么不叫黄蜂针、青竹舌?”
张沧澜说:“因为他们的掩护色并不一定是黄的,也并不一定是青色的,他们看起来既不像黄蜂,也不像是蛇。”
种无忌终于笑了,苦笑。
“有理,非常有理。”他衷心称赞道:“幻,就是幻,哪里还有比这更好的名字呢?”
西南种家的传人、传说中的“第一快剑”,他的品鉴力一向非常高明,这一点从来也没有任何人能否认。
夜。
今夜。
今夜有月,不但有月,而且有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