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定会来的,”那老人家一字字道,“她不能不来!”
廊外的雨更密了。
那老人家慢慢地走出去,手里提着的灯笼,很快就被雨打湿、打灭。
但他却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似的,还是将这没有光的灯笼提在手里,一步步走入黑暗中。
夜色忽然已降临,笼罩了大地。
直到他枯瘦佝偻的身形完全消失在黑暗里,杜不恨才叹息了一声,道:“这次你果然又没有算错,罗毅忠果然没有让你失望。”
李贪欢也在叹息。
杜不恨道:“但我却还是不懂,夏月仪为什么非来不可?”
李贪欢道:“我也想不通。”
杜不恨道:“所以你就不想。”
李贪欢忽然笑了笑,道:“因为我相信,无论什么事情,迟早总会水落石出的。”
他转身凝视着杜不恨,忽然又道:“有两句话,我劝你最好永远不要忘记。”
杜不恨道:“哪句话?”
李贪欢道: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”
顿了顿,他才接着道:“还有就是,法网恢恢,疏而不漏!”
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:“无论谁犯了罪,都休想逃出法网。”
顿了顿,他才接着道:“无论谁入了屠龙会,那都是一条不归路!”
黄昏。
每一天都有黄昏,但却没有一天的黄昏是完全相同的。
这正如每个人都会死,死也有很多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