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情会转薄,人,为什么还要多情呢?
既然情已浓烈,人,为什么还会痛苦呢?
仰止山巅。
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。
仰止山巅,是不是也真有值得让人仰止的地方?
浅草又生,奇花也仍在绽放。
石头却是死灰色的,冰冷、坚硬、狰狞。
冰冷如人心,坚硬如寒铁,狰狞若恶魔。
虽是白日,但天地间,却似乎总是充满了肃杀之气。
张沧澜披襟挡风,站在清溪流旁的一块黑石上,纵目四览,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好个险要的地方。”张沧澜动容的道:“我若非自己亲眼看到,就算打破我的脑袋,甚而是杀了我,我也不敢相信,这世上竟会有这样的地方,竟然真的有人能在这山洞里生存下去。”
严铁歆调笑般的道:“看来我的这位兄弟,今天又长见识了!”
种无忌也笑着道:“想必是的!”
王婕妤和杜韦娘却立马就傻眼了,如果她们看到的是一群妖魔鬼怪,她们也不会这么吃惊,如果她们看见的是人间天堂,世外桃源,当然也不会这样直勾勾地愣住。
呈现在她们眼前的,并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,而是四个字,四个斧凿石刻的篆隶小子——擅入者死。
一条长影划过,转眼几消失不见,这条长影,仿佛还在王婕妤的手臂上轻轻的拍了拍。
长影渐逝,但闻一个声音远远的道:“我想死你们了,想得要命!”
杜韦娘惊呼道:“谁?”
这个“谁”字还没有完全说出来,她的人也跟着王婕妤一起倒了下去,就倒在那片草丛中。
这个“谁”字还没有完全说出来,张沧澜整个身子陡然离地拔起,瞬间冲了出去,朝着那条长影消失的方向冲了出去。
“你也看见了?”种无忌苦着脸笑着问道。
严铁歆道: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