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无忌道:“看来三位倒是真的很沉得住气。”
当他说到那个“住”字时,温容天手里的长剑已闪电般迫出,直刺张沧澜胸腹。
当他说到那个“气”字时,温容地也已跃出,手中长剑径取种无忌双股。一旁的温容人瞬间拔起,直扑王婕妤和谢智通而去。
张沧澜似早已料到温容天将会有此一着,风声未起,他整个身子已滑开半步,避开这破空而来的一剑,双手陡然化掌为拳,一式“青出于蓝”,反击温容天双颊。
种无忌手中软剑迎风抖得笔直,身子侧开半步,避过刺来的长剑,一式“怒不可遏”,径取温容地后颈。
谢智通将身后的王婕妤推开半步,整个身子不避反进,双手握掌成拳,“伏虎罗汉拳”旋即展开架势。
温容天避过张沧澜划来的长拳,手中长剑陡然翻转,一式“怒剪狂花”,再取张沧澜双股。
温容地整个身子陡然翻转,避过种无忌刺来的软剑,手中长剑扭动,一式“乘风破浪”,反取种无忌腰眼。
温容人长剑直驱,径划谢智通胸腹。
张沧澜瞬间拔地而起,避过温容天刺来的长剑,身子亦自翻转,一式“直挂云帆”,双拳重重地击上温容天双鬓上太阳大穴。
温容天闷哼一声,喷出几口鲜血,断线纸鸢般坠地而落,立时命殒当场。
张沧澜负手而立,不由轻轻地松了口气。
种无忌身子斜跨,避过温容地划来的长剑,再跨出半步,一式“风卷流云”,手中软剑平平刺出,重重地划到温容地后颈大血管上。
温容地一声呼天抢地的哀嚎,顿时热血康喷,身子陡然坠地,亦自做了种无忌剑下之魂。
谢智通龙行虎步,双拳平举击出,一式“雷霆万钧”,重重地击上温容人胸腹。温容人旋即仰天跌倒,重重地撞上身后的大岩石,狂吐出几口鲜血,立即就断了气,亦自送了性命。
谢智通推开半步,才轻轻地舒了口气。
王婕妤躲在暗处,手中烛火不知何时也已跌落,一张嘴却张成了个大大的圆圈,早已吓得面无人色。
一道旭日正从东方升起,曙色渐退,彩霞满天。
关定的心一跳,不由问一旁的桓萦拟:“今天是初几?”
桓萦拟道:“初六,不过很快就要到初七了。”
天子和他约定的日子,当然就是初八。
关定仰起脸,又问道:“前面又是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