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无忌道:“原来三位并不是不会说话的哑巴。”
另一条长影也不屑地道:“哼!”
张沧澜道:“原来他们真的是哑巴,只有哑巴才会‘哼“个不停。”
种无忌笑着道:“这种事情竟然也让你看出来了,你真是个大大的天才儿童。”
张沧澜道:“好像你也差不多。”
种无忌道:“所以我当然也看出来了。”
请将,当然不如激将。
这句话,他们懂,也许比谁都懂。
第三条长影仍是迎风直立着,突然道:“我们不是,你们才是不会说话的哑巴。”
张沧澜笑道:“原来三位果真不是哑巴。”
第三条人影不屑地道:“你就是人称‘小张三哥的’张沧澜?”
张沧澜道:“是!”
另一条长影也直视着种无忌道:“那阁下想必就是‘辣手摧花’种无忌了?”
种无忌也不屑地道:“不才正是区区在下。”
为首那条长影道:“你真的是辣手,真的能摧花?”
种无忌不说话。
张沧澜道:“彼此双方仿佛素不相识,阁下为何将我们认得那么清楚?”
为首那条长影道:“在下温容天。”
另一条长影道:“在下温容地。”
第三条长影道:“在下温容人。”
张沧澜突然拱手大笑着道:“天地人,三才也。三位果真是海量,竟能温柔的容下三才,佩服,佩服,实在佩服的很!”
温氏兄弟也不以为忤,仍是迎风直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