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大笑着掀开染着红的衣襟,露出了鲜血淋漓的腰腹。
她纤巧挺拔的*下方,牙印点点。原本平坦圆润可人的小腹上,赫然竟已被咬去了大半片肉,鲜血不断汩汩流出。
关定的手突然冰冷,禁不住喝出声来:“好残忍的手法!”
这是谁的杰作?
难道是她自己在自残?
莫非她心里也有着千丝万缕的痛楚?
自残,她是不是在寻求一种残忍的解脱?
柳如诗还在吃吃地笑个不停:“你猜我小腹上那大片肉到哪里去了?我就知道,你一定是猜不出来的!”
“到老先生的肚子里去了,”她笑得又甜又开心:“我也喜欢老先生,他就是我的宝贝!”
“还有一个人,名叫先生,是个不拜真君不炼丹的老道士。”
“这个人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?”
“他不吃素,只吃肉。”
“不吃素,只吃肉的道士,他不是第一个,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!”
“他不吃其它肉,猪肉、狗肉、羊肉都不吃,只吃人肉,最嫩最新鲜的那种人肉,尤其是初生婴儿和小孩子的肉。”
关定忽然问:“你见过先生?”
柳如诗道:“我们天天见面,天天都在一起。”
关定没有再问,一拳将柳如诗打晕以减少她身体上的痛楚,又轻轻拉上她外露的衣襟。因为这时他已看到一个表情很严肃、漆黑的道袍长垂及地、雪白的胡子使得他看来更具几分仙风道骨的老人,从门外慢慢地走了进来
桓萦拟早已迎上去,笑着恭恭敬敬替他拉开了凳子,垂首道:“您老快请坐。”
那老人道:“谢谢你,小伙子。”
桓萦拟又笑着道:“你老人家今天是喝茶呢,还是想来几杯酒?”
那老人道:“喝酒伤身,还是喝茶对身体好些。”他的声音缓慢而平和,举动严肃而拘谨,无论谁看见他这样的人,心里都免不了会生出几分尊敬之意,就连关定都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