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定道:“那我们还去不去宰他?”
种无忌道:“去,现在就去!”
三人忽然间就冲了过去。
冲过去时,关定手里的青龙偃月刀已挥出,种无忌的剑已出鞘,张沧澜的拳头也已握紧。
那黑衣如缁,精赤着双脚的大汉,背负着双手,站在岩石上,对着他们冷笑。
谢智通道:“等他们宰了这厮,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
王婕妤道:“他笑得比十七八只鸭子和五只鸡加起来还要难看,我宁可马上去死,也不要看见他这种笑容。”
人若是真死了,不知还看不看得见别人的笑容?
任何笑容,对于所有死人来说,似乎都一样,绝没有任何不同之处,也毫无差别。
那黑衣如缁,精赤着双脚的大汉虽然没有出手,可是他眼神的骄傲,他气势中的自信,无论谁都应该看得出来,他真的是个高手,而且是那种高手中的高手,高高手。
关定没有看错,岩石后面果真的还藏着他的十五六个手下。
那黑衣如缁,精赤着双脚的大汉,手很长,手指更长,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驼背,背后驼峰隆起,高高如柱。
张沧澜指着岩石大叫起来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种无忌也瞥着站在岩石上的驼背道:“你是脑筋有问题呢,还是身子有什么毛病?”
站在岩石上的驼背还在冷笑,忽然厉声道:“应该是你们有点毛病才对。”
关定保持沉默,坚决不开口。
做事,他只用行动表示,这无疑也是他的原则。
站在岩石上的驼背这句话还没有说完,月光下就出现了十五条手持长剑,腰悬链子枪的黑衣大汉。
驼背突然指着关定道:“听说你手里的大刀很快。”
关定还是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