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无忌:“难道你不是那头叫驴?”
张沧澜道:“就算你是,我也绝不会是!”
种无忌道:“就算你想做那头叫驴,也做不了!”
张沧澜道:“为什么?”
种无忌道:“因为无论谁家的叫驴,实在都要比你聪明得多!”
张沧澜突然跳到种无忌背上,扯着他的发髻,“驾驾驾”的吆喝起来,就像是真的在赶着一头叫驴一样!“
王婕妤直视关定,迟疑着,忽然问道:“假如我马上就嫁给你,你要不要?”
关定闭着嘴,张沧澜也慢慢从种无忌背上跃了下来。
王婕妤道:“难道你还在想着她们?她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?竟能让你魂牵梦萦,无法忘怀。”
这句话在这种时刻说来,实在有些莫名其妙。
关定的脸色立刻就变了。他的面色,并不完全是因为王婕妤这句话而改变的。主要是因为,他又看见了另外一个人。
崎岖的山路前面,有一方很高也很宽大的岩石。这方岩石,在月光下看来,俨然一尊心广体胖的笑弥勒。
那个人一身黑衣如缁,精赤着双脚,就站在这方大岩石上,一双巨目,精芒如电,在夜色中闪闪发光。
关定已闪电般窜出,压低声音道:“他又是谁?”
种无忌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前面这方大岩石,横挡在道路上最险恶之处。
种无忌道:“岩石后面不知还藏着多少人?”
关定道:“至少十五个!”
张沧澜道,“真想跳过去宰了那王八蛋,你看他笑得多邪恶!”
种无忌道:“你还有气力宰人?”
张沧澜回答得很快:“只要是宰他,我就有气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