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有听到他们说的话吗?”
温迟青猛地被口水呛了一下,磕磕巴巴道:“什...什么?”
方尘霄疑惑道:“就边上那些人说的,你没有听到吗?”
面上热腾腾像被热气熏过一般,温迟青张口结舌,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。
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?
自己现在应该跟他普及这些东西吗?
还是等回了客栈再说?
要不要买些书给他看一看?
心里千回百转,温迟青干咳了两声,捏着手指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。
“阿霄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现在已经长大了,有些事情该是要知道了,不是哥哥不愿意和你说,只是实在难以启齿,等我们回客栈,我顺道去帮你买几本书来瞧瞧,你自己看看大概就了解了。”
他努力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,无奈面皮发红发烫,眼神也游移,手中紧紧捏着杯子,看起来与平时并无什么不同,只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窘迫。
方尘霄憋着笑看了一会儿温迟青的窘态,佯装着疑惑继续问:“哥哥你说什么呢?你难道没有听到他们说宰相的事情吗?”
好在他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,他沉默了一会儿,依旧镇定道:“对啊,就是宰相的事情,我们回客栈再说,这里人多口杂的。”
方尘霄点点头,不再询问了,正待温迟青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。
“哥哥,你刚刚说要买什么书来瞧瞧?”
“......”
吃完了茶,二人回到在京城住的客栈里,一进温迟青的房间,就见到窗台上立了一只白鸽,腿上拴着信。
方尘霄毫不避讳地靠了过来。
“写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