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对这萧清岩来说,真有些哭笑不得。自从两对男女友情“被”群众们上演了一处帝国第一偶像剧后,要说他们真能毫无芥蒂,那真是玩笑。
并非是他看不开,其实秦流萤正是这么想的:公事归公事,其他人就算了,萧清岩,咱们走着瞧!
姜绍辉听了她的话也很是感激于公主的气量,“好,只是……圣人既离京,百姓必惶恐,人心向背。”
秦流萤一咬牙,“这个有我。再想想吧,就说圣人御驾亲征了。”
姜绍辉诧异,又不认同,“这怎么行呢,这是……””
不说矫旨,那至少也是伪造事实。到时候皇帝回来了,就算不治罪,也要尴尬:皇帝要怎么解释他如何“御驾亲征”到了南方去了。
萧清岩也不觉得是个好主意,皇帝驾车逃离这个事大家都看到了,谁家御驾亲征还带着皇子嫔妃,老婆孩子一起的?
秦流萤也管不了这些了,“那要怎么说?就算瞒也总是个说法,连个说法也没,百姓直接就不抵抗了。”
她很明白这种心态,因为自己以前也做过老百姓。大难当头,皇帝抛弃了百姓自顾自逃了,京中百姓一下就丧气不抵抗了,甚至愤怒起来先把政府部门给冲了,大家同归于尽。
她即刻对在场官员说道,“此事事关重大,各位都是国之栋梁,当知如此。如今只我众位知情,切不可泄漏,连家人都不可说。”
说完施了个大礼。
官员被吓了跳,手忙脚乱地还礼,“公主万万不可。”
秦流萤现在的品级是镇国公主,对着皇后都能不行礼,可见身份之尊崇。
秦流萤行完礼,对左右说道,“即刻起,宫中许进不许出,侍卫轮班不准回。”
这时刻很不和时宜的,宫里传来哭泣声不止,却是那些没没来得及跟圣驾一起走的低位妃嫔们。
秦流萤一下就很气,姐在前面累死累活,你们在后面哭,太拆台了有没有?还怎么让在场这些心服?
下面的大臣素质比旁边的宫人太监好得多,还是老样子,绷着没变脸色,只是心里也犯嘀咕,太丧气了。
一看这架势,秦流萤实在被逼得没法,硬着头皮发飙,“这是哪一宫的人,不是已经下令再哭闹的直接发落了?”
太监副首领有些忧郁,因为正职跟着皇帝跑了,他也只得回,“是延僖宫里的两位小主。”
秦流萤管她是谁呢,这时候只能绷住,“犯了令,拖出来处置了。”
众人都心想,这两个蠢女人也是自己撞在枪口上。女人呢,在遇事的时候大多爱哭的,可在公主正要立威的时候哭,这是自找死。
没有一个人为求情的,甚至老大人们对此心里还很赞同:嗯,做大事,就该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