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感觉使得脸上疼痛减轻不少,柯茉绵直直地盯着方清妤,坚定地认为,自己和她之间一定有误会。
“落晨这么做是为了我,你别怪她。”方清妤不看她,回到位置上继续喝粥,上次得知柯茉绵有胃病之后,她去超市买东西顺便带了一包小米,不都说喝小米粥对胃好吗?明知道柯茉绵不可能再回来找她,还是买了一包养胃小米,或许那时候她还有点奢望柯茉绵会回头再来看看自己。
所以,等她走了之后,她保留了柯茉绵所有东西,连柯茉绵手上毛巾也是之前她用那条。
很显然,柯茉绵也发现这个事实,她眼神很复杂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是个混蛋,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侮辱她,柯茉绵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大罪人。
方清妤摇了摇头:“你没错。”
柯茉绵抬头看她,眼里闪着泪光:“清妤,我错了,你打我骂我都好。”
方清妤走到她身边,拿开了她脸上捂着毛巾,看着上面红肿起来掌印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她方清妤何德何能让两个女人为她痴狂?
其实自己也是个痴人罢了。
方清妤手不由自主地覆上柯茉绵脸,轻轻摩挲,柯茉绵怔怔地对着她眼,慢慢按住了她手。
很晚了,大沫嫌主人不来逗它玩,便早早地回窝去睡了。这一刻没有人会来打扰她们,柯茉绵倾身凑过去一点,吻住了方清妤嘴唇。
带着湿润柔软给了柯茉绵久违感觉,一股热浪顷刻间吞噬了她,她吻着方清妤,解开身上西装扣子,把方清妤往卧室床上引。
本以为再也碰不到她,再也不可能被她这样紧密地拥抱,疯狂地索取,于是方清妤陷柯茉绵温柔里深深地沉醉了,如果不能奢求永远,那就只要这短暂欢愉可以吗?
可以吗?
她想问那只操控着她和柯茉绵命运之手,一开口,只从喉咙深处溢出难耐音节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柯茉绵将方清妤压身下,吻着她耳廓低喃。这时候,脸上那点痛完全被她抛到脑后。
方清妤主动解开了衣裙,脱去了柯茉绵内衣,让她把衬衫穿上。
“为什么?”柯茉绵穿上白衬衫,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喜欢你穿白衬衫样子。”方清妤拨开她压衣领里长发,灵活手指棉质布料里游走,衬衫敞开着,很轻易就能握住柯茉绵胸前两团柔软。
衣不遮体比□远远具有诱惑力,衬衫随着柯茉绵动作擦过方清妤身体,轻轻痒痒地感觉很美好。
柯茉绵把脸埋她胸前,身体因为她吸允动作轻微起伏着,方清妤呼吸哽肺里,她手伸入了柯茉绵长发里,轻轻地按压着她脑袋。
这样好吗?一次次给她希望,又一次次无情打碎,真要这样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