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士婕也不和她客气:“kahla,谢谢。”
“我要琴酒。”瞿落晨揉着太阳穴,有些疲惫,“方清妤吗?”
蒋士婕好奇地看向她,难道是要叫小姐来服务?她居然认识方清妤,看来常到凤凰城找乐子啊,难不成……她叫自己来是和小姐们一起搞Np?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!
服务生眼前出现了一张百元钞票,他笑眯眯地接过:“我这就去叫妤姐过来。”
瞿落晨靠沙发上,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。蒋士婕不动声色地看着她,她倒想看看她搞什么名堂,反正自己也有点想见方清妤,到时看情况不对再抽身也不迟。
“妤姐,你没事吧?”
几个小姐围方清妤身边假惺惺地作出关心姿态,方清妤拿着小圆镜细细勾画唇线,对于她们询问淡淡地给了回应。
“没事。”
那帮小姐没打听到让人兴奋消息,怏怏地散了开,方清妤画好了妆,看李梦还坐休息室里。
“你和那个富二代怎么样了?”
“就那样呗。倒是你,妤姐,刚才经理把你叫去办公室是为什么?”那个猥琐男喜欢对小姐们动手动脚这已经不是秘密了,他今天把方清妤叫进去一呆就是两小时,很难不让人浮想翩翩。
方清妤收起镜子,语气轻松:“只是训了几句,这几天不是早退就是不来上班,他气疯了。”
“方清妤,别想耍花样,有些事情咱们都心知肚明。”出门时经理话还犹耳畔,方清妤叹了口气,抬头遇上李梦半信半疑地眼神。
“李梦,听我一句,趁早断了吧。”
“妤姐……”这话不是听方清妤第一次说,只是李梦做不到,那个富二代对自己好,又有钱,一起不是很好吗?
“我以前也觉得一时失足没什么,可是你这里已经有了完全不同心境。”方清妤指着心脏位置,继续说,“我十八岁那年来y市上大学,然后第二年遇到了意外,我以为这些事之后我还可以回归到正常生活去,可是李梦,这是不可能。我已经和身边同学不一样了,她们还那么阳光,那么美好,而我只敢躲阴暗角落里,也不敢和别人说话,后我主动申请了退学,我已经不配呆那样环境。我不想你和我一样这种生活中迷失了自己,你喜欢凤凰城工作,觉得这样赚钱来得容易,我能理解,但是你和那个富二代上床,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给你物质补偿,这和出卖身体有区别吗?”
李梦怔原地说不上话,认识方清妤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起她从前,话里每个字都敲击着她心脏,让她不得不开始思索现她和刚踏入大学自己有多大变化。
“李梦,也许你比我那时候要好一些,但是……好好想想吧,我不想你后走上我老路。”方清妤是被迫,而李梦是主动,结果或许差不到哪去。
“妤姐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“妤姐,256包厢客人要求服务。”对讲机刚开,就有人呼叫方清妤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方清妤说完这段语重心长话,心情稍微放松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