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她随即想到了另一个问题,晚餐后回房路上问了蒋士铨。
“哥,为什么爸说绵绵有你孩子,你那么就否定了呢?”她也只是好奇一问。
蒋士铨一顿,万般不情愿地问答:“我和她没有那种关系。”
这答案出乎蒋士婕意料,好不容易等到小面瘫长大,她哥不应该早就如饥似渴地扑上去了吗?
又问:“哥,难道说你现还是……”蒋士婕说着自己先乐了,二十三岁蒋士铨高大帅气还多金,关键还是个处男,多珍贵稀有动物!
而柯茉绵呢,高挑漂亮又优雅,胸不算大倒还能说是凹凸有致,是个男人都想跟她来一段风花雪月。别说男了,就连蒋士婕自己柯茉绵当着她面换衣服时候也会冒出一丝丝邪念。
如此极品蒋士铨居然无福消受,蒋士婕惋惜之余想起上次派对上事,那时柯茉绵看到那副场面就吐了,难道说……她对*有恐惧症?
她哥身体一向很好,还经常去健身房锻炼身体,不可能会有难以启齿毛病,好像还是上面想比较靠谱一些。
蒋士婕只说了半句,她哥就恼怒地横了她一眼,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。
事实似乎就是自己想那样,蒋士婕觉得好笑,面瘫加上*恐惧症,柯茉绵绝对对得起冰山美人这个封号。
蒋士婕心情很好地洗了个澡,打开电脑打算找柯茉绵好好谈谈这个问题,等开机画面时候接到了个电话,听见对方声音才明白过来她是谁。
“瞿小姐?”这几天公司碰见过几次来找蒋士铨谈合同瞿落晨,彼此也只是点头问好而已,像今天打来电话还是第一次。
“蒋小姐有没有兴趣到凤凰城一起唱歌呢?”
蒋士婕打开MsN,看柯茉绵没有线,想了想似乎没其他事可做,凤凰城也是好久没去了,应了下来。
包厢里只有瞿落晨一个人,诺大包厢因此显得格外空荡,蒋士婕玩味地笑,放慢了步子坐到她身边:“怎么只有瞿小姐一个人?”
瞿落晨今天难得换下了死板职业装,一身休闲装扮,对素面朝天蒋士婕笑了笑:“出来是为了放松心情,人多反而太闹,很烦人呢。”
蒋士婕有点明白她意思了,放松心情,只叫来和她打过照面自己,看来今晚又回不了家了。
虽然瞿落晨是短发,可看上去还是很有女人味,蒋士婕觉得今晚应该会比较愉。
包厢门被轻轻叩响,一个服务员进来:“请问有什么需要吗?”
“喜欢喝什么,随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