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不可置信道:“你不会真。。。”
话还未说完,就觉得身上一轻,却见他脚步踉跄地翻身下床,捡起地上一把匕首,单膝跪榻前。
他捧着匕首,头和声音都低得很:“这样你我心里都好过些。”
风里希起身坐榻上,看着他长睫毛下单薄唇抿成一线,忽然一抬手,给了他一耳光,又一回手,将他手中匕首打飞出去。
她赤脚下榻,揪起他衣襟,恶狠狠道:“适才那一巴掌是报我一剑之仇,至于这另外一桩,就没那么好了结了。”
他面上露出释然,静静看她:“要杀要剐,但凭小姐喜欢。”
风里希又凶巴巴地“哦”了一声,忽然双手“撕拉”将他外袍扯落肩膀,露出优雅锁骨和坚实胸膛,她伸手抚过他面上渐渐浮起红印:“你占了我便宜,唯今之计,我也只能占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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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榻上,双臂松松环着她肩。她身上本就不知哪里来衣裙滑落肩头。
窗外后一簇桅子花香气夹着青草味道闯进这一方天地,随着微凉秋风拂她身上。他被烈酒烧得滚烫身体贴着她,用黑发与银发为她织出一方天地。
他托着她腰身让她慢慢平躺榻上,吻从额头一路向下,后她心口处辗转。
她全身都跟着战栗起来,却听他她胸口低低道:“我爱你。”
我爱你。
天知道这一句,她等了有多久。
这一刻,风里希忽然觉得这几百年委屈都涌上来了,她一手遮着眼,含糊不清道:“可是你曾说下辈子、下下辈子、下下下辈子都不想见我。。。你还娶了别女人。。。还和万姨娘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百万年来只这一刻,她不是女神,而是一个女孩。
李世民没听懂她前半句说什么,注意力只放了后半句上,不禁弯了弯嘴角。与席上那种动一下嘴角都能吓死个人冷然不同,他此刻嘴角虽也只是勾了一勾,眼中却满是笑意。他低头附风里希耳边道:“你可是。。。醋了?”
风里希撑起身就要走,却被他顺势揽怀里。
他借着亲吻工夫让自己慢慢与她契合,那种久违感觉令他乐地低吼了一声。他小心翼翼地动着,生怕又激怒了这位今夜脾气特别大小姑娘。
*一刻值千金,花有清香月有阴。
歌管楼台声细细,秋千院落夜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