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枫皱着眉头说:“她母亲得了肺癌,原本是初期,经过这段时间治疗本以为控制住了,这两天却被诊出有扩散迹象,需要大笔医疗费进行化疗和手术,她只能想到这个赚钱办法!”
易桦问:“那你打算做什么?资助人家?”
易枫点头:“这我已经做了。”
“那你还这副表情,难道钱不够用?”
“不是钱关系,江琳俐因为这场变故众叛亲离,目前精神处于几近崩溃状态,我想照顾她。”
“照顾她?什么意思?”易桦忽然坐起来,不是不明白照顾意思,而是不明白他这么做想干嘛。
易枫默然不语。
易桦追问:“你该不会想要背着弟妹偷偷养着她吧?易枫,我劝你别这么做,第一弟妹这人看着傻乎乎其实是人精,第二这对家族来说是丑闻,万一爆出去你公正廉明检察官形象很可能因此而毁于一旦,第三你对江琳俐来说无异于破坏她幸福生活刽子手,即使你现帮她,她也不一定打心里感激你,反而有可能过河拆桥反咬你一口。那女人不是普通女人,搞不好去包厢当公主就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易枫踹了他一脚,说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?江太太病并非伪造,她状况,真伪我还是能分辩。重要是江太太曾经对我有恩,不管江琳俐怎么样,总得帮一下江太太。”
易桦回踹了他一脚,说道:“行,反正我该说都说了,你自己看着办。总之这事你别做错了决定,万一出什么事你就麻烦大了,特别是弟妹现正怀着几个月身子,那可是奶奶宝贝曾孙,别说母凭子贵了,顾家那边也不是好惹。你已经惹了周家徐家,再惹出个顾家,到时候谁也帮不了你,你等着被分尸吧!”
易枫打了个呵欠,懒得跟这话唠子闲磕牙,侧身面向床沿躺着,不再说话。
易桦看着没意思,也就把脸转到另一边,合上眼重陪养睡意。
顾惜惜自从怀孕之后,经常会半夜醒来,今晚也是。当她醒来之后,看见身边没人,一室空落落地,突然就有股寂寞之感袭上心头。
她抱着身子缩被子里,想念易枫现不知道做什么,是撤夜工作,还是趴办公桌上休息呢?想着想着,经不住睡意,又迷迷糊糊地睡去了。
第二天她起得很早,想要给易枫打电话问候一下,结果电话还没拨出去,易枫就进房来了。她放下电话,惊喜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见他身上穿着睡衣,就又问:“今天检察院放你假让你家休息一天吗?”
易枫摇头,“昨天晚上一点多回来,怕吵醒你,就易桦那里睡了。”
“我昨天半夜醒来,还以为你挑灯夜战呢!”她从床上爬下来,见他已经径直走向浴室,心疼地说,“你们院领导也太不是人了,昨天熬夜,今天还要你一大早准时去上班!”
他站浴室门口回头安抚她,“我没事,睡有四个小时睡也够了,中午还能办公室小睡一会。”
“得了吧,你会睡才怪,别到时候忙得连午饭都没吃就好。”
“放心,有你每天电话信息提醒,午饭不可能会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