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枫当天晚上过了凌晨一点钟才回到别墅,因为怕吵醒顾惜惜,就跑去客房和易桦挤着睡。
易桦被吵醒了特别不爽,“阿枫,你去哪偷吃了,身上酒味香水味女人味这么臭!”
“哪里臭了?”易枫故意凑过去给他闻闻。
易桦一脚将他踢到边上去,没好气地爬梳了一下头发,说:“到处都臭!”
易枫就身上各处嗅了嗅,没嗅到什么不妥味道,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问:“我刚冲完凉洗了头,怎么可能还会有味道?”
“嘁,老弟,你丢衣服篓里衣服没味道?再看你这副做贼心虚模样,不用闻到什么味也知道你肯定做贼心虚了。”易桦是从小社交圈玩到大人,一点瞄头,他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,不像易枫长这么大也没牵过几个女人手。
易枫点点头,心想自己今晚过来易桦这里睡果然是对,若是回自己房间,被顾惜惜闻到了江琳俐留自己身上味道,那事情就大条了。自从她怀孕之后,就变得敏感又脆弱,加上女人这方面又比较胡思乱想,他不敢想象若是她知道了会出现什么情形。
见堂弟倒床上,一副有心事模样,本来睡意浓郁易桦忽然来了精神,翻个身靠了过来。“哎,别这样,老婆怀孕,男人外面发泄一下没什么,只要你心还弟妹身上不就得了?再说做都做了,也别纠结了。”
易枫:“……”
易桦自己脑补了堂弟出现这副表情心路历程,大手伸过来拍他肩,安慰道:“你也真是,既然做了就这么内疚,一开始就别做嘛!不过说真,为了家庭和睦,你好还是别跟惜惜坦白,否则等待你下场就是……额!”他比了个抹脖子动作。
易枫终于从自己思绪中回过神来,白了堂哥一眼,转身面向床外则,拢了拢被子,幽幽地说了一句: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“想太多?”易桦挑了挑眉。不过他深知这个堂弟向来不说谎,就皱眉问:“那你怎么深夜归来,身上还带着女人香,又一副被强了表情?”
易枫霍地转过身来,瞪了堂哥一眼,“碰到一些烦心事!”
“说说呗?自从你结婚后,咱哥俩好久没谈心了,反正已经被你吵醒,又没有美人可以入怀,我就当日行一善,给你当当午夜知心哥哥吧!”
“易桦,这次你去了趟香港回来,变得比以前喜欢说些乱七八糟话了。”
“大概是近朱者赤吧,哈哈!”说起香港之行,易桦就眉开眼笑。
易枫瞟了他一眼,不予置评,抬起双手枕脑后,眼望着天花板,轻叹一声,说道:“今天今夜碰到江常青女儿了,她那里当包厢公主。”
“江常青女儿?”易桦想了想,才恍然道,“就是上个月被你拉下马江副市长?我记得他女儿满漂亮,眉眼间看得出来是个很有野心女人。不过她怎么会去当包厢公主?就算家道中落,好歹文凭阅历还,当个高级白领,自给自足不成问题吧?”
易桦虽然对江常青不是很有印象,但他对每个漂亮女人都很有印象。那次易枫和顾惜惜婚宴上,江琳俐又有意无意地接近他几次,还和他攀谈了不少,自然是对她和她家世有些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