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,赵毅风浮肿的双眼露出一丝欣喜,又是一剑送上手腕.
血流的更多了,也是他最后强撑的一口气。
终是有些撑不住。
赵毅风只觉眼皮越来越沉重,向下阖去,竭力睁眼,终是挡不住药力散去的疲惫。
最后入眼的是那花瓣轻绽的样子。
赵毅风唇角一弯,欣喜在心中。
天兰竹葵开花了。
“陛下!”落不秋激动一唤,“开花了,开花了!”
他气若游丝的点点头,晕了过去。
第二日。
“陛下,你可还好?”
赵毅风混混沌沌的意识里觉得有人在耳边唤他,身上有气无力,疲惫倦怠的厉害。伸手揉头,撑着床榻坐起。
静声不语。
落不秋抑制心中忐忑不安:“陛下,昨日在下给陛下服用了人参滋补汤药,陛下感觉如何?”
赵毅风深吸一口气,淡淡道:“无事。朕现在只是有些乏,并无大碍。”
落不秋扶着赵毅风下榻,走向江玉树身边。
赵毅风低眼看去,江玉树苍白的容颜依旧,只是琵琶骨已然续接好,那深紫的淤血在慢慢消散。沉睡的他像个婴孩。
“玉树,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呢?”伸手抚上他光洁的额头,赵毅风神色温柔。“你来陪赵毅风说说话可好?孩子的名字还没取,朕还没有看到孩子成长模样?”
注视着床榻上深睡的男子,这个温和清雅,坚毅不屈的人此时纯粹的像个孩子。
江玉树面白如瓷,唯独眉间樱红是他点绛唇般的温柔和生命力的彰显。
他受伤颇重,身子亏空,这一睡就睡了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