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?!”二爷一听顿时乐了:“美人,这是你欲擒故纵的戏码吗?!没关系,二爷我喜欢!”说着,男人抬起手臂,粗略的一拽,再是狠狠地一别,将墨白挥出推拒的手紧紧地攥于一掌之中。
再四下一环顾,嘿,正巧一眼瞥见一旁桌案上的一张擦拭桌面的方巾,也不管脏与不脏了。信手捏起,狠狠地往墨白嘴里一塞。“叫啊小美人,这下你可叫不了了吧。对待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戏码,二爷我的手段可多了。反正时间还长,咱们一个个的慢慢试!”说着,壮汉的脸上又不禁扬起一抹的yin笑。
壮似蛮牛的身躯狠狠地往墨白身上一压,横起另一只空闲的手臂猛的一挥:“哗啦,啪--”茶,碗落地登时碎成了零散的残片,扫除了碍人的物件,二爷使劲地一推,直接把墨白强压在了空出的方桌上。
“美人,那臭娘们没疼爽你吧。今个二爷让你好好过过瘾!”男人说着,用扫除障碍的大手狠狠地一抓。刺啦的一声,墨白身前的衣襟被扯下了大半。
一见眼前露出的大片紧致的肌肤,二爷的呼吸突的变得愈加的凝重了起来。
而墨白呢,自是使劲地挣着,若是平日,想挥开这些对他动强的蛮汉,根本就不需要花费他太多的力气,而今也不知是怎了,他试着提起全身的气力去抗衡,竟是无法撼动那强压在身上的男人分毫。而此刻,他的头也是愈加的昏沉,身体也不知是怎了,就好似染了风寒般,竟开始隐隐的烧烫了起来。
这滚烫的灼热感,让他忍不住地想要动手去撕扯自己的衣服。而男人粗暴的行径,他竟是一点也不觉得反感,反而心头竟是有种说不出的块感掺搅在其中,让他不想自拔,不愿醒悟。他这是怎么了?!莫不是,脑袋因烫灼而被烧糊涂了,怎么竟是会有这样的想法!
“怎么了,小美人?!莫不是真让二爷给说中了,女人不过瘾,你还是钟情于男人吧。”见墨白的动作好似有一丝的迟疑,男人禁不住揣着一脸的yin笑,肆意地讥讽道。
“闭上你的臭嘴!”就在此时,那藏匿于屏风后的女子却是听不下去了,恶狠狠的一声低低的呵斥出口。
这冲进门的男人满嘴的污言秽语不说。竟还妄想毁她师兄的清白,她杨梦颜又岂能轻饶了这夺门而入,肆意妄为的败类。
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抽出鞘,斜斜一画,轻轻一横,直抵在败类的颈项上:“再敢多吭一声,看我不刮烂了你的舌头。从我师兄身上起来,快点!”
匕首往男人颈项上这么一抵,男人顿时傻了眼,只是这位二爷好似也不是个吃素的,横手一攥,狠狠地揪住了女子握着匕首的腕子,猛地一拽,顿时,杨梦颜觉得身躯一个趔趄,紧接着胳膊也是随着男人拴紧的手腕直麻到了臂弯。
“喝,墨美人的屋里,还藏着这么个小美人呢。二爷我今个儿可真是艳福不浅啊!”男人继续揣着满嘴的污言秽语道。“还好二爷我不挑食,男女通吃。两个我都要!”
“师兄?”杨梦颜使劲地提着胳膊,想从男人手中将酸麻的胳膊夺回来,可是她的力气哪里及得上蛮二爷。自是无力的吃痛不已。只是,令杨梦颜觉得惊愕的不是这蛮二爷的蛮力,而是她的师兄,墨白的功夫比她这个小师妹不知要高明了多少,怎么今日竟是被这蛮二爷压得半点的力气都使不出的动弹不得呢。
墨白心里也起急,压在身上的男人确实力气稍较于常人是大了一些,可是功夫却绝对不及他,只要是他想挣脱,这男人还能按得住他吗?!可是今日也不知是怎了,他就是用不上半点的力气。用不上力气不说,且他的身体反应也是愈发的奇怪了。
忽的墨白的脑中泼开了一股不好的念想来,鸡汤,他的视线突的落在那摔在地上,支离破碎的残害上,莫不是那鸡汤有问题?!莫不是有人在鸡汤里下了药。故意害他?!或者说是,为了让达到某种目的而故意如此而为之?!此刻,墨白的脑海突兀的闪出一个女子的身影来。那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谭爱亚!
墨白正在猜测,忽听见,又有人蹬蹬的上楼之声,此人边上楼边禁不住地低低唤道:“秦妈?墨白?!真是怪了!这南风馆怎么大白天的连个人影都没有,就算是晚上营业也范不着如此吧。”
果然是她。谭爱亚的适时到访,不偏不倚正巧落实了墨白心头的猜测。她两次三番的想对他上下其手,却一直未能得手,顾才请了这么个蛮二爷,上演一副轻薄他的画面,然后她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适时的出现来个‘英雄救美’,为的不过就是想让他倾心于她,然后自愿委身于她!呸,她简直就是痴心妄想!墨白禁不住地在心头狠啐了一口。
猛的一啐,狠狠地吐出堵在嘴里的方巾。“梦颜。”墨白冲着杨梦颜猛打了一记眼色,杨梦颜顿时了然了师兄使来的眼色的用意。手虽是被捆,可是脚却是灵活的,杨梦颜抬脚照着蛮二爷的命根子狠狠的一记猛踹。
“哎呦呦!”蛮二爷吃痛的嚎啕了一声,伸手就去捂裤裆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一见有人来了,杨梦颜自是不敢多留,抬手扬起匕首狠狠的一划,正赶巧一刀割在了蛮二爷喊疼伸出来的舌头上,噌的一下,差点把蛮二爷的舌头给割下来。
“呜……”蛮二爷捂着血流如注的嘴,伸手再想去抓那持刀割伤他的恶女,哪里还抓得住,女子早就一跃跳到了窗外,垫步凌腰三窜两窜的消失于晨曦之中。“他娘的,臭婊/子!”蛮二爷想骂,只是哪里骂得出声来。舌头被利刃割伤,血水不停的往嗓子眼里灌,疼得他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火宝儿,给我拿下!”谭爱亚耳朵尖,还没进屋呢,便听见了屋中有械斗之声,为防不测,她早早便将万兽铃,隐隐握于手中,她第一个反应便是那聂大少与林丞相怕是又带人来滋事了,可是推门而入,一见屋中的情景,谭爱亚竟是呆住了。那手掩着嘴,且是满嘴是血的男人,她不认识,而墨白,谭爱亚一见墨白衣襟大敞,顿时好似明白了什么,她猛的一下就从惊愕中缓醒了过来:“你居然敢动他。也不去打听打听,他是谁看上的男人!”谭爱亚只觉得一腔怒火直涌心头:“火宝儿撕碎了这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