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漠河虎目圆睁,气得脸色铁青。
这个野种竟敢指桑骂槐地说他睁眼瞎,反了反了!
她这一身黝黑的肤色,正是云瑶不贞的证据。
不然何以他和云瑶都是肤色白皙,女儿却偏偏生得那么黑。
楚凤临不是他的孩子,这就是钉在铁板上的事实。
然而就因为她是云瑶的孩子,他才没忍心亲自动手杀她。这些年来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,其实已经很对得起她。
他是想抹杀这个耻辱的存在,所以才默许所有人对她的凌辱。
而现在这个小白眼狼吃他的用他的,没死成便罢了,还敢骂他瞎子?
“你这个没教养的逆女,今日我不和你一般计较,速速滚回房去,没有我的允许,再也不准出来!”
“爹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姐?”楚凤歧义愤填膺。
“住口!你们几个给我看住四少爷,不许他再接近些不三不四、罔顾伦常的人。”
好嘛,既然如此,那就让他领教下什么叫真正的不三不四、罔顾伦常。
“过奖。养而不教父之过,这都是爹您的功劳。”
楚凤临优雅福身,冷傲的小脸上尽展高贵风华。
这举动又把楚漠河噎到岔气。
“老爷,何必跟小孩子过不去。”谭素凝给他顺着气朝大厅走去,一边用眼神示意着下人散了。“尝尝我新采摘的胎菊,色金黄而味甘,消消火。”
楚凤临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顺眼,得叮嘱着眠儿趁早找个机会把她除了。
明面不行就来暗的,学院里历练不是挺多,制造个意外不就成了。
此子不除,必成大患!
“哼,你给我记着。”临行楚漠河还不忘恫吓楚凤临。
楚凤临阴测测地冷哼。
一字之欺,以命相偿;一字之辱,灭你满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