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被关禁闭,那里又黑又枯燥,她会疯的。
“老爷,眠儿是顽劣些,可眼下她还小,两个月是否太长。”
谭素凝不满地瞠了丈夫一眼,眼角眉梢都是凌厉:“倒是有些人,私自跑来不该来的地方,您怎么不说一说?”
她是当朝皇后的亲姐姐,能坐稳正夫人这个位置,凭的可不仅仅是手腕,还有身后娘家显赫的权势。在这个相府里,她也是有说话的资本的。
这个“有些人”,指的自然是楚凤临了。
“那就禁足两天!”楚漠河顿时有些头疼。
从两个月到两天这差距,看来也只是做做样子,楚凤临暗暗冷笑。
倏然,如鹰般锐利的目光顿时扫向了她:“凤临。”
楚凤临性子弱,若是可以主动背下所有挑事的黑锅,那他既不用得罪夫人,也不用拿心爱的儿子开刀,又可以下得了台面,两全其美。
楚凤临迎上他的目光,黑曜石般的瞳仁中闪烁着清傲冷淡的光芒。
楚漠河微微一怔,她素来唯唯诺诺,现在竟然不怕自己?
“今日的事端是不是你先挑起的?”
楚凤歧一看急了,“爹,不关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漠河打了回去:“住口!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,我要听凤临说。”
虽然来之前就没抱多大希望,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还是让楚凤临一阵心寒。
这就是她的父亲,为了脸面竟然可以颠倒黑白是非不分。
既是如此,她又何必客气!
“没有。”楚凤临泰然否决。
“还敢嘴硬,你大姐贤良端淑怎么可能惹是生非?”楚漠河怒骂道。
好一个贤良端淑!
楚凤临闭目,再次睁开之时,眸若寒星,唇线紧抿成一条冰冷的弧度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至于大姐是否贤良端淑,我想,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是和某人一样有眼无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