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然眼神变得复杂,该怎么办。
想起今日说给流枫听的话,那些话原本是为了试探,却无形中让自己犹豫了。
真的放下一切,带着枫开离开,她这些年努力的一切都付之一炬,不止如此,她与枫
真能立足于世吗?绝不可能,且不说父皇母后,没了公主名头,只怕连那人都斗不过
,不得天下,她与枫根本没有将来。
合上眼,无论是否真的忘记一切,到时,恨也好,怨也罢,绝不放手。
君然躺到了床上,侧身摸了摸边上的空位,莫名的空虚又浮上了心头,这么多年了,
她早就习惯了身边有那个人了,自从与她分床之后,她几乎夜夜难以入眠,抱紧被子
,试图让自己暖和些,可是缺了流枫,就算是盛夏,她还是觉得冷。
回想起她第一次与自己同床,只不过是个八岁的小女孩,第一眼,她就看出了她的与
众不同,长大之后,她们在软榻上度过了无数个难以忘怀的夜,那触感,那体温,还
有那让自己迷恋的香味,想到这一切,将要被另一个人染指,心就如同被万千蚂蚁啃
咬一般,绝不会放过那人,总有一天,要让她生不如死。
想到这里,君然开始变得烦燥了起来,心里翻腾得厉害,转了个身,咬着牙,闭上眼
,紧抓着锦被的手指已经泛白,为了将来,她必须要忍耐,要坐上那个位子,她必须
忍耐。
一夜无梦,闻人罄身体又虚,起来时,早已是日上三竿了,清杨早已在门外候着,看
她起来,准备了热水,还有洗漱用品。
待洗漱完毕,清杨为流枫着衣,梳发,闻人罄头一回有了当大小姐的感觉,又不死心
的套了几句话,可惜,除了让她知道文景分俗和中国唐朝差不多之外,君然和流枫的
事一点线索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