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,她看不透,或许她从来没有看透过她。
如果,枫是假装的失忆,自己当着她的面,面不改色的说出与事实完全相驳的事,以
她的性子,绝不可能有那样的反应,但若说她不是装的,为什么她一直排斥自己的亲
近,想到在亭中发生的事,从不曾拒绝她亲密的人,为什么会如此激烈的推开自己。
夜弥,你分明已经看出了真相,为什么就不肯明白的告诉我,想到她,心中就泛着酸
。
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稳了稳心神,现在不是她吃醋的时候,还有更重要的事,要如何
面对那人,想到此处,心又乱了起来。
枫纵身于河的那一瞬,那决绝的眼神到现在还时常闪现在脑海中,她悔了。
过去的种种一一呈现于眼前。
入不得太学院,陪着自己久立于林前的人是她
韩妃欲予加害,施苦肉计吞下那带毒糕点,差点代自己送了性命的人是她。
那年生辰,衣衫尽除,将自己当作礼物,从此一体的人还是她。
又怎会不知道她对自己的深爱,可素来可以为自己不牺一切的人,为什么就看不透那
份的苦心,宁死不肯让步。
一切只为将来能够皆手并肩而立,怎么就不懂了呢?
侍卫从河中救起流枫,看着她昏迷不醒,那时候,什么都不想了,不顾一切,抱着她
,唤着她的名,只求上天怜惜,别将她带走。
再后来看着她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每每看着那人绝望,生无可恋的样子,那样的痛
在心里又何止百倍。
后悔了,不送她去了,只要能留在身边,每一句都是真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