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的苏芩忘了,季蔺言也曾经为她试图放下男人的尊严,对她坦诚心事,然而她没有领他的情,将他刺激得越来越偏激。
“他只是紧张你。他在害怕放开你。上次你拒绝他,他已经很难过。”
简突然插嘴。
苏芩坐起愕然的盯着简。
“作为武力上弱势的一方,并且被无辜的剥夺了自由,难道我不应该优先成为你同情的对象吗?你居然替强权者说话?”
简慢吞吞放下她那杯起码捧了半个小时的红茶,从单人沙发旁摆放的小书架上抽出一本书。
慢条斯理的翻了翻,似乎找到了她想要找的东西,娓娓诵读起来:
“大作家默克理文写道,‘精神是肉体的升华。往往精神受到的创伤,人们所感受到的痛楚,是肉身的数十倍。精神的伤害可以无穷的唤起痛苦的回忆,就像拿锋利的小刀,惨无人道的,一次一次剜心刮骨。折磨一个人的精神,无异于剥夺一个人的意志。这是比原始星球的土著,将人绑在火刑架上,更残忍的酷刑。’”
念完这一段,简把书放下,动了动眼皮,静静的看着苏芩。
“阁下,说实话,站在默克理文这篇文章的角度,我并不认为您是真正弱势的一方。相反,我的建议是,您要是依旧气不过的话,不妨多听听默克理文的主张,继续在精神上对那位施加火刑。默克理文用他的人品向您保证,只要您坚定不移的继续对那位不理不睬,视若无睹,已经足够报复他对您的强权压制。”
苏芩感觉自己的嘴角在一抽,一抽,一抽……
这本书还是她从图书馆借回来的!她怎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简也对这些杂书感兴趣了?
“简你不觉得你今天特别伶牙俐齿吗?”
“是吗?可能是红茶里多加了两勺玫瑰蜂蜜的原因。”
听着简一本正经的解释,苏芩怀疑,简是不是在跟她签定合约之前,另外跟季蔺言签了一份金额更为可观的协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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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二楼季蔺言的书房,也在进行一场深入的对话。
“阁下,虽然您的立场坚定是好事,但是您追求苏芩小姐的方式,完全不用和您的决心一样,坚不可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