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要怂恿秦简上军事法庭等待审判吗?
这么自私的事,苏芩还做不出来。
该死的制度!
苏芩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。秦简欠意的冲她点头,上楼汇报公事去了。
简陪着她,只是简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喝下午茶的姿态,整个人的存在感低到就跟一堵背景墙一样,这让苏芩觉得其实有没有简的陪伴,区别都不是很大。
“二楼的窗户跳下去很安全。”苏芩仿佛自言自语,眼睛却瞄向简的方向。
“阁下,你口中所指的那扇窗户,如果没有开到联邦边境的话,您知道,这并不太管用。”
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简,此刻接话却非常及时。
苏芩又怎么可能不知道,要是季蔺言有心阻拦,她根本连天王星都出不去!
该死的特权!
苏芩在心底再度咒骂。
季蔺言的作为,让苏芩感到了有如上一世韩家对她所犯下的罪行。那时候,她也是入地无门。
只是他的动机……苏芩倒进沙发,哀叹一声。
虽然她气愤季蔺言的蛮横无理,到底还分得清,他限制她的自由,跟韩家想要狙杀她,完完全全是两码事。
那个男人在处理情感上的无能,让苏芩非常纠结。
只要仔细回想他今天所说过的话,苏芩捂着脸,有种不忍直视、不堪回首的感觉。
那么不要脸的坦白情愫的话,经过他的嘴,能句句都变成威胁,气得她跳脚,而他还毫无所觉,季蔺言的情商到底得low到什么地步?
哪怕他话说得稍微委婉一点,架子稍微放低一点,态度稍微端正一点,思路稍微正常一点,他们都可以坐下好好谈谈,而不是闹到这么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