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佳煦忽然敛了些笑,问她:“杀的谁啊?”
她面无表情道:“我爸。”
房间里静得可怕,角落的灯孤零零的呆在原地。
陈佳煦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,最后终于大笑出来:“好吧,还是你比较厉害!”
阿夜又是不语。
陈佳煦看了她一会儿,转过身去,忽然觉得手腕上的伤口疼了起来,他右手覆上去,一点一点试图磨平这种不适,却觉得,疼痛愈加剧烈——
他正努力压制,却听“扑通”一声!
陈佳煦回头去,看到女人倒在地上,呼吸急促,看起来十分痛苦。
妈的,我连碰都没碰到她!
……
阿夜被送进医院,余妄便来善后,这次已经不敢再惊动陈迅了。所幸阿夜经过救治已经脱离危险。
那会儿在酒店,余妄以为她是没喝过酒呛得脸红,没想到是酒精过敏。酒精过敏迅发型发作很快,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的事儿,人就进了医院。
徐妙那会儿陪在余妄身边,两人刚走没多远,余妄就接到了陈佳煦的电话。
阿夜在里面躺着,陈佳煦一脸阴沉地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。
余妄碰了碰陈佳煦,哭笑不得:“这我还以为你真的对她……”
陈佳煦抬头看他,神情不善,余妄一顿,扯了嘴不再言语。
俩人都知道,彼此之间并不能多么容忍谁,关系很脆弱。
陈佳煦坐了会儿,按着手腕就站起来要走,徐妙一看,急忙上前道:“陈公子!您等等!”
他脚步停下来,皱眉:“干什么?”
说心里话,徐妙怕他。深吸一口气,徐妙说:“阿夜那会儿去找你,说白了就是为一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