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忽然哼笑出声。
“还以为胆子多大呢!”陈佳煦对她的表现嗤之以鼻。
阿夜重重吸了一口气,“从来没觉得自己胆子很大。”
她这么说,陈佳煦心里那份鄙夷少了一些,眯眼看她:“余妄怎么跟你说的?”
“余公子说,只要我来找你,那晚的事情就算了。”阿夜如实道。
陈佳煦点点头:“原来是为了这事儿。”
他又近了一步,阿夜这回没有退,目光在他脖子上闪过后瞳仁微张的样子却很明显。
陈佳煦问她:“害怕我?”
阿夜咽了口气,慢慢说:“怕你脖子上那道疤。”
“……”
陈佳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疤痕不平,很旧了,旧到他已经忘了伤口的由来。
“怎么?”他疑惑,“为什么怕这个?”
阿夜没说话。
陈佳煦笑了下,步步紧逼:“不说话是几个意思?”
她抬头,亮盈盈的双目紧紧盯着陈佳煦,说:“我以前杀过人。”
陈佳煦笑:“怎么杀的?切脖子?”
“恩。”她道。
陈佳煦当她还在开玩笑:“那你这一刀一定是切准,要切到动脉,血一下能飙到房顶上……像我这种的,死不掉。”
阿夜垂了眼睛,说:“没到房顶,刀细,新买的,划开了动脉,血像水一样放出来,差不多十几秒,人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