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我又不会技术改造,也不是区领导,我有什么能力帮一家企业?”楚河坐直身子,盯着黄毛双眼说道:
“再说我只会卖货,能帮你赚钱是我最大能力了。”
“楚河哥你能的,我没说明白,其实不是帮胶水厂,是帮胶水厂的工人。”
黄毛细细说明原委。
原来他早市卖完货高高兴兴回家,半路为父亲买了一瓶老窖,一斤猪头肉、花生米等下酒菜带回去。
父亲见到黄毛竟然破天荒的为自己买酒买菜,就奇怪的问怎么出息了。
黄毛将早晨卖胶水赚了六十多块钱的事告诉他。
“什么!一早晨挣了六十!”
黄父不相信。
原以为儿子前天从他那里弄了一箱胶水,只以为他要卖上十天半月,甚至有可能根本就不是想卖货,而是那货去顶债或是便宜给那个商店换十几块零钱花花。
自己儿子啥德性,他知道。
只是儿子小没了娘,他一般时候不舍得打,渐渐大了,也打不动了。
“一早晨赚六十算啥,昨天楚河哥不到两小时卖出去一箱。”
黄毛得意洋洋的掏出四百块钱,拍在父亲的酒桌上。
“拿去,这是昨天两箱胶水钱。”
望着实实在在的钞票,黄父揉揉眼睛,真的是钱,没喝多!
“真是你卖胶水赚的?”黄父再次问,他实在是不相信游手好闲的儿子,突然能赚了。
“爱信不信,不信明天跟我去早市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看到儿子自信的态度,黄父半信半疑,带着求教的姿态问道:
“都一样的胶水为什么你能卖出去,我们厂却卖不出去?”
“确!你们厂都是吃大锅饭的笨蛋呗!”
黄毛听到父亲请教自己,得意的夹起一块猪头肉塞进嘴里,同时贬低父亲厂。
他知道胶水厂的产品都是走批或是往制鞋厂推销,与他地摊路子不同,但他懒得解释,平生第一回在父亲面前扬眉吐气,他得装一把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