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等烟民抽茶花,下班急着赶回家。
九等烟民吸彩蝶,谁要有钱就叫爷。
十等烟民抽泰山,赶着毛驴拉板砖。
当前三五价格在十块到十五之间,走私烟和关税烟导致的差价,不过即使是最低的十块钱也比卖六块钱的红塔山贵。
为什么塔山排在三五前面,区别就在于吸红塔山的是干部,吸三五的一般都是混混。
也有学生吸三五的,只不过一个月能舍得买上一包外烟装装而已。
楚河撕开包装,手指轻轻一弹烟盒底,烟卷像是一条黄色小脑袋的银鱼跃了出来,恰好飞进嘴角。
黄毛赶紧掏出火柴,吱啦划着,双手捧着挡着风帮楚河点着烟卷。
呼……吐出一口长长的青烟。
香烟对其他人来说不是好东西,可对他来说,“真他妈是个好玩意。”
因为它只伤肺,不伤心。
楚河陷在回忆那个繁华的世界片段当中。
直到手中的烟卷剩下黄色的烟屁,嘴里吧嗒两下没有了呛人的尼古丁味道,他才回忆中回到现实。
“黄毛。”
他抬起头,现眼前没人了。
“楚河哥,我在这。”
只见黄毛像只小兔似的蹲在楚河面前,仰着头看楚河吸烟。
黄毛心想,“真帅!楚河哥抽烟都有派,不愧是大耍!”
“找我有啥事,说。”
听见楚河询问,黄毛甩甩头丢掉胡思乱想,赶紧回报正事。
“楚河哥,我想求你帮帮我父亲他们的胶水厂。”
黄毛说完,抬起头,小心地看楚河,生怕他一口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