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逼得喘不过气,只好从他口里借一些气过来。
他对此喜闻乐见,夺取她口腔最后一寸氧气。
她实在缺氧,拧着眉,手推了推他的胸膛,示意她的无力。
他才放开她,“你出车祸这么多天,都住下来了,现在醒着的时候就想划清界限,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?”
那场车祸是他们之间不该提起的禁忌。
空气理所当然的窒了窒。
良久,她问,“他,还好吗?”
不指名道姓。
他却知道她在说谁,口气淡淡的,像是刻意去淡化的沉静,“已经被捕了。”
她点点头,继续躺在床上。
不愧是vip,病房的床都软上好几分,她胡思乱想。
他想没话找话,“车祸的人和上次把你推到海里的人,是同一个。”
她笑了笑,“那他以后可能还有的忙吧。”也许是鬼门关走了一场,她的智商都像是登了好几个珠峰,过一会又说,“只要我和你在一起的话。”
他眼底一丝狠厉稍纵即逝,而后说,“你除了和我在一起,无处可去。你只能和我在一起。”他吐了口气,试图平复心绪,“你知道吗,思睿其实就是——”
她不爱听,她已经累了。
生死疲劳,她已经再也没有力气,和这样一个他在茫茫人海,长长年华里挣扎,她累了。
她想找一处安静的去处,做一份喜欢的工作,过她喜欢的日子。
于是她止住了他,“莫说了,我听得好累,耳朵也疼,我睡一会。”
他还想说。可是看她瘦削的,憔悴的那张脸——
他后悔无比,那个他曾经发誓要倾尽一切去守护的女孩子,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。被时光被岁月被人世一点点逼得那样疲倦。
于是他淡淡说,“好,你休息一会。到晚饭时间我叫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