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间,她似乎还听到了自己怦然跳动的心跳。
一直知道他穿月白长衫俊美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嫡仙,但是从未想到过,他穿着现代军人的制服,还是会超乎她想象地美,也超乎她想象地俊俏。
妈的,云千西想,这个男人上辈子肯定是个妖孽。
“你那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白渊皱了皱眉头,明显不习惯云千西那么露骨的目光,好像她随时会扑上来将他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。
“因为你长得好看。”这句话云千西脱口而出,几乎没经过大脑,非常直观地对白渊的长相做出评价。
她道:“长得好看的人,更容易吸引他人的目光。比如你。”
白渊没被人这么直观地夸赞过,他对自己的相貌自然是十分自信的,但是经云千西这么直观地夸赞,他还是有些难为情,被帽沿遮住大半的耳朵悄无声息地红了起来。
他抿了抿唇,半天才悠悠道:“你怎么那么肤浅?”
“嗤!”云千西回以一声冷笑,“本姑娘要才有才,要貌有貌,你长得好看是事实,本姑娘只是说出来,怎么就肤浅了?”
虽然她的语气气呼呼的,但是仍旧是在夸赞他,白渊的耳朵更红了。
他道:“女孩子更看重的应该是男子的内涵,而不是外貌,倘若有一天你嫁为人妇,难道看到好看的男子,你还要特意看上几眼?”
云千西:“有何不可?”
白渊:“自然不可,女子三从四德,是为妇道,即然嫁为人妇,就应该有身为人妇的自觉,不应该再去关注其他男子。”
云千西又“嗤”了声,来表达她的不赞同,“大男子主义作祟。在我云千西的字典里,没有所谓的妇道,也没有所谓的自觉,倘若我想,我就会那么做!”
“你……”白渊气得耳朵都失去了血色,“你简直不可教导!”
云千西:“嗤!谁要你教导了?我告诉你白渊,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想干的事,没有我做不成的事。什么妇道,我又不嫁给你,你操得哪门子的心?”
白渊耳朵倏地就被烧红了,云千西说话简直太露骨了,在沧溟大陆,谁会像她这般随便把嫁娶之事挂在口中,而且说得脸不红心不跳。
这次白渊是被气的,虽然他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