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因为她,才会被卷进这个他可以任人宰割的世界。
“你救了我很多次,这是我欠你的。”云千西郑重地说,“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,如果我能找到方法送你回去,自然更好,如果找不到,我会尽我所有的力量,保你安稳不受欺。”
原来……是这样。
原因只是这么简单而已。
白渊站起身来,走进储备仓,关上门,然后将身上的血衣脱下来,他身上的伤口自动愈合的速度是寻常人的数十倍,但是因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三天时间里,频繁受伤,心脏更是被子弹打中两枪,损害了他身体的本质,所以现在自愈的速度大不如前。
他身上布满了沟壑,全是伤口结的茄,看上去异常吓人,他用湿布一点点吃力地将身上的已经干涸的血迹擦干净,然后穿上云千西帮他找出来的迷彩服,带上帽子,将他的长发完全掩盖在帽子之下。
动作间,他不禁想起云千西曾经在寒潭之底说过的话。
她一字一句:“白渊,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,终有一天,我会把你变成我的所有物,谁也触碰不得。你等着!”
他以为,刚刚她会再次说出这番话,可是他错得离谱。
她只是说他不愿意欠别人的情,所以在她眼中,他只是别人。
幸而,还不是仇人。
白渊低头凝视着被云千西包扎过的伤口,心底不知道哪根弦,在无声地震颤着。
这辆战机是蒙台的私人所有物,所以战机上有很多休闲时可看的书籍,还有一个小平板电脑,云千西破解了平板电脑的密码,然后关掉定位系统,用电脑打起游戏来。
这对于她而言,是现在唯一的娱乐方式了。
白渊从储备仓里出来的时候,云千西正闷头玩儿游戏,因为游戏并不复杂,所以云千西玩儿游戏的同时抽空抬眸看了他一眼,然后惯性地转回头去,可是她的手指,却突然顿住,然后她猛地偏头,望向白渊。
那是张苍白的没有多少情绪的脸庞,但是一笔一划都极为流畅,看上去只让人觉得赏心悦目。
他的军帽压得极低,遮住了大半光洁的额头和所有长发,一身迷彩服熨贴地穿在他的身上,身材笔直如同标杆,云千西仰着头,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,超乎她想象地英俊和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