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女的一愣,表情尴尬,但随后镇定,说:“请出示你的身份证!”这鸟的,是来查我身份的。
我问身边年胜利,“要我身份证,那就把的头给她吧!”年胜利当然明白我的意思,可她拉了我一把,让我到一边去,说,那我得上你身,否则不可以的。
可以,我手指往我主窍一戳,眉心出血,年胜利愣住了,好象我这么熟练不应该似地,然后点头叫了声我来了。身子一蹲,往上一纵。
看到没,上身的方式有好多种,宫千叠是扭身,她是纵身,都一样。
一阵冰凉,身子一紧,我知道年胜利已经在我身子里的。
进到我身里,她才能能用我的身子去鬼遮眼。我重新走回柜台,问:“是要身份证吗?”
“对,是的!”女警官一本正经。
我说声好吧,把头一扭,摘下来,递给女警官。
“啊——!”女警官吓得大叫,连滚带爬地逃出吧台,我有点担心,可别把人吓出精神病来,那可不是我故意的。
我又把头按在脖子上,朝楼上103走去,这回我的脚步很飘,几乎是飞在走廊里,找到了103门口。
“当当当!”我敲门。
到是很痛快,“进!”屋里有声音叫。
我推门进来,一看屋里的场面,我惊住了。屋里是个小会议室,毛静文坐在主席台上,旁边一边站着三个警察,荷枪实弹!看我进来,六支枪都对准了我。
这样的局面让我意想不到,我有些懵,冷汗下来了。年胜利到很冷静,安慰我说没关系,不行就从窗户跳出去。
窗户开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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