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家伙跪倒在地上,“好汉饶命啊!”
我被年胜利给解下来,我立到地上,怒视着三个人,我完全可以让年胜利弄死他们,因为他们强奸的女孩,还对我下了毒手,但我想这不用我来惩罚他们,有政府法律。
年胜利要动手,我不让。这女鬼手贼黑,一旦出了人命,那就得不尝试了。
我给110打了电话,并给被绑着的女子解开了手,穿上了衣服,女子看样子也就二十几岁,娇好的容貌吓得没有血色,我安抚她说没事了,不要害怕了。
突然,我身后“噗噗噗!”三声响。接着便是惊叫救命声。
回头一看,三个人脖子都被套住,被年胜利往树上拉,年胜利是要吊死他们。年胜利最恨强奸人的罪犯了,此时,她控制不住情绪。
我急忙来阻止年胜利,这不行的。我安抚年胜利不要动气,然后回头大声斥责几个叩叩咳嗽的家伙,“麻蛋的,你们尝到了被吊的滋味了吧,你们是不的也应尝尝被奸的滋味!给我落上!麻痹的,——。”
骂了好半天我才收口,我敢说这天是我说脏话最多的一天。然后,我和那个女子在一点等派出所来人。
让我哭笑不得的是,三个家伙真的摞上了,光腚男在最底下,另外两个在上边,我没有阻止,干个毛去吧!
没一会儿,警察赶到,把三个家伙和女子一同带走了。
在朗园玩了一气儿,我们回到了旅馆。我担心毛静文耍我,我又给毛静文发了一条威吓的短信,我说他要敢耍我,明天就让他家人的尸体挂在他局长办公室门上。
天黑下来时候,毛静文回了短信,在朗园旁边一个叫花影阁的旅店一零三里见。我和年胜利驱车来到来了花影阁旅馆,可我一看情形就不对劲,毛静文不是一个人来是,至少带了十几个警察,应为院子里有好几辆警车停着。
这小子要耍花样。
我想这家伙一定带枪的,而年胜利偏偏有怕枪,这是我们的一个短板,可毛静文不知道。
进到旅馆,我一看,前台的服务人员都是警察扮的了,从他们的眼神就看到了,不过,我根本不在乎。
我直接问前台的女警察(便衣),“警官大人,我要去303找人!”